我叫小唐，性别男，今年22岁，去年大学毕业。我的工作每天就是坐在电脑前看视频。你没听错，我的工作就是看片——那种宿舍里男生们喜欢看的成人片。当年我们宿舍有两派人，一派喜欢欧美的卡戴珊那种丰满类型，另一派则是东洋口味，偏好那种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女优。我有个外号叫博士，开始的时候大家以为我是不是学霸，但其实这个名字是因为我眼睛毒，能一眼认出任何女优。作为宿舍里的东洋派代表，我也算是阅片无数，对于每个女优的身体特征了如指掌。所以大家都挺佩服我，不过也有些人不服气，想挑战一下我的水平。 有一次，大二上学期，寝室调整后，我们搬来一个计算机系的男生。他看起来就是个宅男，几天后他神秘兮兮地跟我们炫耀他那块宝贝硬盘，说要挑战我的鉴别能力。于是，他提议我们来一场比赛，用一些切割过的女优照片，把她们的身体和脸打乱，看谁能准确地匹配。大家自然答应了，觉得肯定是我赢。技术宅自信地说：咱们用照片来比，比拼谁的眼力好！我的室友阿伟信心十足地说，小唐的本事你可没见识过，他能一下子看出是谁！但我一开始有点懵，怎么就扯到我头上了？不过看到阿伟递过来的眼神，我决定放手一搏，给这个新来的宅男点颜色看看。 为了公平起见，我们还请了隔壁寝室的人来做道具，这一消息引来了其他寝室的围观。最后的结果是我顺利赢得了比赛。毕竟从初中开始就看成人片的我，哪个女优的身体上有痣，哪个人偏白偏粉，这些都记得清清楚楚，怎么可能输呢？技术宅的表现也不错，但还是稍逊一筹。他输了之后还挺大方，给我取了个外号叫博士。 最初看片，纯粹是因为青春期荷尔蒙分泌旺盛，想发泄一下冲动，没想到这竟然成了我后来的职业。很多人可能觉得，这份工作虽然有点特殊，但至少在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，很多人都在偷偷摸摸看片，担心被抓，而我却能光明正大地坐在办公室里看片，还有工资拿，简直是兄弟们梦寐以求的工作。可是，如果我告诉你，我现在已经对女人完全没有感觉了，你会怎么想？ 先说说我是怎么开始这份工作的吧。其实，从行业角度看，我也算是互联网行业的一员，公司在业内也很有声望。刚开始入职的时候，我的职位是内容审查员，老实说，我当时对这个工作内容并没有什么概念，只是觉得能进到大公司已经很不错了。我当时没想到自己会有更大的发展空间。 面试时，我还做了心理测试，等工作了一年后回想起来，那些测试其实是为了挑选那些能承受巨大心理压力的人。可能你觉得我有点矫情，明明在看免费的成人片还能拿工资，却在抱怨工作艰难，但如果你换成是我，做这个工作恐怕连我坚持到现在的时间都做不到。 早些年，网上有个段子，说是在网络上聊天，你甚至不知道对面的是人还是狗。这也凸显了网络的匿名性与神秘性。随着互联网的发展，它已经成了我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没有电视还行，但没有Wi-Fi可就不行了。然而，网络上传播的信息太过复杂，很多内容不适宜传播，所以需要专门的人来做内容过滤，我就是做这个工作的。 我们平台每天会有上千万条信息需要审核，我处理的内容不仅包括色情，还有暴力、虐待、恐怖袭击等各种违反伦理的内容。老员工告诉我，做这种岗位的女性更多，大家普遍认为女性的承受能力比较好。我当时并不以为然，觉得自己经历过不少，应该不怕。然而，当我真正开始工作时，我才意识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，眼界还是太窄。 工作时长表面看起来还好，是8到9小时，但实际工作压力可大了。如果你需要在这8小时内审核600到800个视频，处理上万条语音信息和图片，这种压力有多大，你自己想想。记得刚入职那天，就有个女同事哭着说要辞职，她和领导从会议室出来时，边擦眼泪边说：我不干净了……看到她的样子，我脑补出了不少狗血剧情，但领导显然见怪不怪，拍拍她的肩膀说：先休息几天吧。 我们的部门领导是个30岁左右的男士，带着南方口音，负责带我们这些新入职的菜鸟进行岗前培训。培训的内容并不复杂，主要是教我们敏感词汇、图片分类标准以及具体的处理方法，熟悉这些之后就可以开始正式工作了。 刚开始的那段时间，我经常控制不住自己跑去厕所。原因你懂的，我年纪正值血气方刚，每天面对那些视频，身体自然有反应。每次这时，我都会偷瞄旁边工位的小姐姐，虽然她们的表情看起来很羞涩又有点紧张，估计是还没跟我熟悉，没法私下交流吧。 我们的工作就是打开电脑，点开审核系统，系统就会显示一堆等待审核的信息。每个公司都有自己的审核标准，我们公司有三种等级的标准：A类是直接裸露敏感部位，这种直接封号；B类是露胸的，通常会下架作品并禁言24小时；C类则是裙子太短、领口太低之类的，只是下架不禁言。 可能你会觉得，这样的内容审核完全可以交给机器来做，实际上，我最初也是这么想的，但你很快就会发现，总有人能钻漏洞。比如，有些视频前面都很正常，最后几秒钟突然出现不适当内容；或者有些人打擦边球，这些都需要人工判断，机器做不到。尤其是文字、音频这种内容，难度更大，有时不仅要判断内容本身，还得排除干扰，甚至要看懂多种语言。 回想起刚开始的那段日子，虽然尺度把握有点不准，但最难熬的其实是我的身体。刚开始工作时，我还挺喜欢看这些内容，但看得多了，渐渐就吃不消了。有些老员工说，做这种工作会影响个人生活，一开始我并不在意，觉得自己阅片无数，没什么大不了。但真正工作一段时间后，我发现自己的心理状态真的发生了变化，最明显的是，自己上厕所的次数明显少了。现在我见的内容，比我以前看的任何影片都更让人震撼，我也看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人和事。有些人甚至会把自拍照上传网，明码标价，暗示自己要线下交易。 今年，我发现自己对美女的欲望已经明显减弱，甚至连之前喜欢的蔬菜和水果（比如黄瓜、茄子、鲍鱼）也让我感到厌烦。它们在我眼中不再是单纯的食物，看到它们时，总会不自觉地想起一些不太和谐的画面。美女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让我心跳加速了。你可能会好奇，我是不是因为这样就不喜欢女性了？答案当然是否定的，我虽然不再对美女有欲望，但对男性也完全没有感觉。 至于其他那些女同事，比如我比较亲近的一个南方妹子，之前是比较腼腆的那种，现在却能豪爽地和我们讨论女优的表演，谁的表情好，谁的声音更撩人，甚至她的专业度有时候让我们这些男生都自愧不如。你说这个变化大不大？不清楚她和男朋友怎么样了，不过据我了解，至今还没分手。 作为网络上所称的鉴黄师，除了心理上的变化，我还得承受颈椎病、腱鞘炎、干眼症等职业病的困扰。虽然我才年轻，拿着每月1万的工资，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，也不知道应该不应该继续坚持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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